写在2006年的最后一天

连接国内的网络似乎在这2006年的最后一天开始恢复正常。我终于可以用浏览器正常地接收来自大洋彼岸的比特。

打开博克,终于又看到那些晃动着的熟悉的温暖的笑脸般的Logo以及新年的祝福。

虽然只有几天的网络异常,但感觉博克这几个月来慢慢累积的温暖正在逐渐消失,仿佛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孤岛。我经常奋力地爬上来挥挥手,但稍纵即逝,来不及看清孤岛上是否升起袅袅炊烟,是否也会有人对着这边招手。

我试图关上电脑,让我从网络中抽身一会,看一些来不及看的书籍。忘记那些网络上逐步建立的精神家园。但我很难做到完全的忘记。

我必须承认,2006年是一个能够看清变化的一年。除了我和妻子在美国的生活逐步趋于稳定,平静中涌动着不安分外,对网络的依赖让我更看得清楚其中一部分网络对我生活方式的改变。

我不能说这种变化是好的,但从八月一号在搜狐建博以来的五个月中,我确实在网上认识了很多很真很善良的朋友。他们热爱生活,相互传递着温情的东西,也同样感染了大洋这边的我。让我开始有了网上写文字的习惯,有了和大家一起分享温情的习惯。也许很多年以后,文字记载的东西会渐渐地被淡忘,但那些温情的东西一定还会被想起。

很多时候,我们追求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尽管我们的生活轨迹不一样。我们无需去对比各自的生存空间,也无需去比拼各自的生活高度。在任何的一条生活轨迹中,我们和太多人彼此擦肩而过,我们也会学着感受孤独和寂寞。网络却可以让各自奔忙的人群的距离拉近,近得可以相互取暖。

记得去年的最后一天的凌晨是在Leo家的Party回来,当时我行使在冷清的高速上听着高亢的老歌,默默地任凭一种突如由来的迷茫弥漫我的四肢,脑海里回旋着《2005最后一天,我拿什么迎接我的新年》的疑惑。

一年的光阴就这样的过去了,种种的变化塞满了日子的空隙。当时钟又一次悄悄地爬到一年中的最后一天,我正从Phil的Party回来。我们很放肆地玩了一晚上的wii,很久没有和妻子,和这么一大帮人玩游戏了。也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也暂时让我没有了我拿什么迎接我的新年的困惑了。

但我们还是在悄悄地老去。如果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像从前那样的烂漫,那些放纵也许算不上什么。可如今越来越多和我们一个时代的人在一起不是谈论婚姻就是家庭还有小孩。我们成熟的开始,也感受到一种能量的消退,也许我们会变得注意力无法集中,记忆也开始衰退,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但内心却开始变得平和,宽容。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珍惜现在,珍惜身边最亲密的人,保持生活的积极态度,这比一切来得更有意义。

– Dedian 写于2006年的最后一天

新年快乐

不知那不停的刷新

能否开启一点光亮

我只想艰难地透过门缝

说一声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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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似乎只有这个时候,网络才有一点点通…..

你们在那头,我在这头

浏览器不停地空转

页面始终无法打开

命悬一线的网络

又开始把世界隔离

你们在那头,我在这头

灵光一现的网页

仿佛看到了你们的招手。

无法访问

昨天一天,因为台湾地震,美国,英国,日本,新西兰很多国外的朋友都无法访问国内的网站,要么就是链接速度很慢直至连接超时。原因是中美海缆等各大中国通向世界的海底光纤因为地震而发生中断

也因为这样,感觉和国内的朋友,尤其网上的朋友有了隔海相望的遥远。世界如果没有网络,世界开始又变得遥远。

我们很要好的一对台湾夫妇,Per和Thelma和他们刚出生的宝宝正好回台湾度假,希望他们一家人平安。

新年新气象

请了一天假,终于一鼓作气在新年来到之前把新车给买了。为了增添节日的气氛,颜色也选为红色。这辆是给妻子开的,看到妻子兴奋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很幸福。

妻子想开大车,本来想买mini Van的,但妻子一看车子太长了,害怕自己泊车有问题,害怕刮擦心疼。就选了这款SUV。短了一些,不过也很大,里面的空间也宽敞。妻子试开了一会就喜欢上了。

比起去年的那辆迷你型的新车,妻子马上移情别恋这部火红的车,还安慰我,这边的男人都是开小车,而女孩都是开大车。我就安心开那部小车好了。

应该说,一部新车真的就带来新年新气象的感觉。上午的时候,房东也派人换了一个新的Gas Range。这也是妻子因为马上过年了,说不定又有很多人来我家开Party,到时要做很多的cooking,所以就向房东complain好几次那个旧的Gas Range不要用。今天,房东总算叫人给换了。听说那个旧的Range用了有50年了。真是耐用。

不管怎样,新年新气象。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希望大家同样在新年来临的时候有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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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网络通了,不过还是有点慢。想念你们了。

回家


因为害怕寂寞,所以平安夜选择再一次去Las Vegas。

Las Vegas本身并不具备超凡的魅力,赌博和看秀都不是真正吸引我们的地方。就是想开上4,5小时的车,跑到一个繁华露在水面的城市,把我们的寂寞好好地放在那里。

这次在Las Vegas,我们只待了一个晚上。只是再那里小赌了一下,也输了一点小钱,也算是消费了一把。不过把所有的坏运气输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也算不错。唯一的一个插曲就是那个赌场的那个Dealer居然要察看妻子的ID,因为他们觉得妻子也许没有到gambling的年龄,这着实让妻子高兴了好一会,即便输掉一些小钱。

去了一趟那里的中国城,那里的人果然很多,无数个饭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听说每年到了那个时候,都会有很多国内过来的旅游观光或者考察的同胞在这里度过一个圣诞节。

第二天我们就回家了。因为一路上堵车,本来3,4小时的路程居然开了6小时,弄得自己很累。也许,疲惫这是我们追求躲避寂寞的方法。

不过拥挤在那长长的车龙里。我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感觉那些长长的车队伍都是为了赶着回家过年。像极了国内春运的感觉。

当夕阳开始落到山的那一边的时候,我们从高处的一端看对面的大山,中间一望无垠的沙漠被两道白色的和红色的车灯组成的光带鲜明地分割。那光带有如缠绕在圣诞树上的点缀节日气氛由小灯泡组成的彩灯。

无论如何,在这样的一个暮色中,我们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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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看过大家的留言,谢谢你们的新年祝福。这里也一起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事业,学业,爱情,婚姻,家庭更上一层楼。

2。 贴一些其他的照片:

酒店的房间总是有着相似的地方


浴室里的灯还不错
酒店的水族馆
估计没有人会在平安夜来临的时候在这里享受游泳池

不过这里的露天沙发和床垫倒是可以让人好好休息

塞车的时候,看看观后镜也会有不错的风景

有的时候,觉得这里的沙漠有一点像山水墨画,有点不真实

圣诞快乐

昨天终于把《小明同志》的文字写完。本来以为送完机场之后可以好好静下心来回忆刚来美国那段时间的日子,可突然发现还安排很多的其他的事,卖车,看新车,到医院抽血,见客户,和老朋友吃饭,忙到晚上才想起原来还约了一家人来吃火锅。

吃完火锅已经是深夜了。这才感觉到,越是临近节日人越是繁忙。突然想还没有决定去哪过平安夜。去远一点的地方已经不现实了,最后决定再去一次Las Vegas看看那里的平安夜吧。于是马上到网上订了一个晚上的房间。

然后又想起前一天的信誓旦旦的要完成《小明同志》的。又打起精神坐在电脑前,回忆和小明在一起的日子,想象着那小子还在2万英尺的高空。文字虽然有点乱,也漏了很多故事,但总算完成了。

关于更多的故事,我想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再写的。

早晨起来的时候,经过车库,看到那卖掉的那辆旧车留下的空位上洒满一地的阳光,妻子黯然地说了一句,现在我们只有一辆车了。

又去不同的dealer那看了一天的新车,妻子的想法似乎又有了动摇,更多的选择总是让人犹豫不决。想起第一次买新车的冲动和无知,我们觉得选择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原本一定要在圣诞节先搞定,也算是圣诞的礼物吧,但明天就要出发去Las Vegas,只能回来之后再作决定了。

有的时候给自己设置一个目标看上去有点傻傻得可爱。但不能强求。

妻子的牙疼开始有了些许好转,可似乎又有了一点感冒。看来最近她很辛苦,也受了一点凉。在这样一个明媚阳光的日子里,空气散发着暖暖的气息,但夜晚来临的时候还是显得有点冷。可今晚好像还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教会的活动。

圣诞来了,也会跟随着许多的祝福。那些在平常的日子里都来不及也懒得说出口的祝福一下又要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被一个人关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么被很多人关心更是一件幸福的事。当然,最需要关心的还是身边最亲密的人。想为妻子做一顿最普通的稀饭,就像在十年前一个简陋的煤气炉旁边为妻子做的第一次稀饭那样。

新年来到的时候,我们没有理由不快乐一些,我们都要好好地生活着。

小明同志(下)

前两篇关于小明的文字因为下班的时候匆匆忙忙写的,写的有点絮叨。不知不觉又回到忆苦思甜的老路上,这让我觉得不足以突出小明同志的光辉形象。我觉得直叙的手段一来很容易把故事拉长,使得大家在一大堆的字符中丧失继续阅读的耐心,二来会失去对小明身上的一些闪光点的归纳,而陷入一大堆的细节中。

我决定在倒叙中夹杂着插叙会效果好一些。

话说那天我很顺利地找了房子回来。看到小明还躺在睡袋上倒时差。那小子睁了一双惺忪的眼问我,找好了? 我说,找好了,还是一个House,一室一厅一卫,有一个不错的厨房。我还没说完,小明就说,那好我就跟你share吧,省得麻烦到处找房,说完又倒头睡了。

后来,我们就搬到一起住了,捡了两套床,我住厅,他住卧室。小明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第一任Roommate,彼此见证着在美国的最初的一段岁月,并因此彼此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当然不是断背山的那种。因为我深深地思念我的妻子,而他也深深想着还在祖国一端的高中时就谈的女朋友。

后来发现,小明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首先很有智慧。同样的理科生,我喜欢利用现有的知识马上推理得出结论,小明喜欢先组织现有的知识库根据一定的推论再看能不能得到支持论点的论据。尽管可能会多一道工序,但其反映的速度并不亚于我。也许因为他是学AI的,所以可能比较擅长先使用学习机制来优化知识库。我们经常会在一顿水足饭饱之后讨论一些哲学的问题,很多是AI里上升到一定程度就成了的哲学问题。我们的讨论不是那种争得面红耳赤的那种,而是在争辩中反思再不断相互改进的那种。关于这一点,我很满意。因为在争辩中还能保持理性的谦逊和严谨的思维并不多见,尤其是年轻人。所以在这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兄弟的身上我通常能学到很多东西并还能在争辩中保持自己的风度。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会很愉快地讨论到凌晨3,4点,直到我体力吃不消。

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夜猫子,通常学习到2,3点钟。不过比起小明来那是小猫见大猫。每次我在3点抗不住的时候,就会见到小明炯炯有神的双目依然在小房间里闪烁智慧的光芒,那时我多半甘拜下风。

我通常会在睡觉前洗一个澡。而小明同志通常是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洗澡。不过他的一天的开始往往从中午开始。如果哪天我在睡梦中就听到洗澡的声音,那就是那天早上他一定有无法逃的课。

小明同志除了有智慧,还很聪明。这种聪明表现在他学习上很有一套。我通常要为考试或者家庭作业放出2天的时间,而小明通常在前一天的时间搞定,并且成绩总是优秀。这一点让我极为郁闷,并怀疑他是不是隐瞒了自己的学习时间。最神奇的一件事在他考《计算机组成结构》的时候,因为平时不上课,就在最后一个晚上抱佛脚,终于在最后一题的时候发现居然连题目中提到的某个术语都没有见过,然后就胡乱地写了一句话。大意是谁知道那个什么玩意简直就是天才。就着这样的答案,居然最后只扣了一分,成了总分最高分。

对此我只能目瞪口呆。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小明同志的彪悍震晕了改卷的TA。

当然小明同志的聪明不仅仅在于这种无足轻重的考试家庭作业上,同样在于他的专业上,鉴于篇幅我就暂且按下不表了。

而真正让我侧目的是这样一个高智商的小伙子居然情商也不低。我一直认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不谙世事的所谓的geek简直是一个怪物,或者说是一种资源的浪费。小明在和我讨论爱情这个主题的时候丝毫不含糊,并同样的保持理性的谦逊从我这不断地吸收爱情的经验。

在那些相对寂寞的夜里,我会思念妻子,怀念过去和妻子在国内的种种。而房间里唯一的一部电话会被多情的小明占据。他正在和遥远的女朋友煲电话粥。有时就在我睡的大厅里煲。虽然不是有意地听,但我还是有时会听到两小口子发生一些口角,然后就是小明施展浑身解数安慰他的女朋友,我相信他不是有意在我的面前表现对女性的尊重。因为我知道,小明和我一样对任何女性都保持尊重。只是小明表现的比我更显露一点,不过我认为这一点在结婚前是比较危险的,尤其对于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来说。

挂完电话,小明会黯然地和我谈起他和女朋友的一些点点滴滴。我就会不厌其烦地用我和我妻子的故事感动他激励他。他也很耐心地听,耐心地琢磨。我告诉她,爱情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经营。如果真的爱她,应该和她结婚,把她带过来和她一起承受这里的一切。如果她爱你,她也应该会和你并肩作战的。你们高中就开始交往,挺不容易的。什么要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或者经济条件成熟那都是屁话。不能同苦,就不能同甘。

我不知道那时小明有多少消化在心中。因为我知道,任何没有亲身体验而要接受或消化别人的建议或者经验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不过,小明对我的妻子似乎有了很深的了解,以至于后来妻子来到美国之后,小明在我们的面前是经常会对我们的故事如数家珍,并得意地笑着。

妻子来了之后,我就搬出了那个承载了两个男人寂寞的house,搬到一个离学校很远的地方。渐渐地和小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一些。只是偶尔Party或则吃饭的时侯会叫上他。那时,我和妻子为了生计也很忙,没多少见面的机会。

后来,小明有了第一次回国。说是回国和女朋友结婚。回来后,悲壮地告诉我们,他和女朋友吹了。

我们没有问理由,只是觉得挺可惜的。过了一段时间,热心的妻子似乎开始在跟小明物色一个女朋友,因为她觉得一个优秀的男孩不能白白就这样的浪费了。

不过小明还是在去年在我的房间里举行的除夕Party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并好好地开始交往了一段时间。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各自平静的生活的时候,小明在一次和我们去外面游玩的时候,又一次黯然地对我说,他和那个除夕之夜认识的那个女孩分手了。然后在车上说了很多那个女孩的好话,最后叹了一口气,可能我们还是不合适吧。

后来,我们继续着若即若离的联系。毕竟我开始离学校比较远了。偶尔的时候,看见小明在MSN上探头探脑,还未来得及打一声招呼,又呼啸离去。只知道他开始频繁地替导师到各个国家去开会,做报告什么的。

直至前两天,我的MSN突然弹出小明的窗口。我突然意识到有重要的事情。因为最近,我的MSN老是突然弹出很久没有打招呼的老朋友的窗口,不是说我要结婚了,就是生小孩了。

于是我认定小明有重要事情要汇报。

那小子很鬼,第一件事向我汇报的是他又要回国了。然后才在我的旁敲侧推下说出这次回国就要结婚了。我立马回了一个无比惊讶的表情,是谁?这么快又俘虏了你的心?小明说,还是那个让他无法释怀的第一个女朋友。毕竟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不过是一个新的起点,一个好的开端。我感觉经过这一段时间,小明成熟了。小明承认他最后选择结婚是受了我和我妻子的影响,并信誓旦旦地说要像我们学习。不过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经过一段风雨之后又走在了一起。

我想了一下,小明同志结婚的年龄居然和我一样。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满意。

在机场送别的时候,我除了祝福之外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希望新的一年来到之际,那个也曾无数出现在那个黑暗小屋中时小明和我的谈话中的他的女朋友会融入到加州的暖暖的阳光中,融入到幸福的行列中。到那时,我和妻子一定为他们洗尘接风。

(完)

—-Dedian草写于12/22/2006深夜

小明同志(中)

那时大家都比较搞笑。都喜欢用两个达到航班的最高上限的大大的箱子来表明自己是刚刚踏入美洲大陆的新的一拨。

其实我是比小明早一天跨进美洲大陆的。不过我们联系的是同一个临时住处。于是,我的第二个晚上,和小明同志就在那个临时的住处历史性的会晤了。这也使得小房间里的大箱子的数目翻了一番。我和小明不得不忍受一个小房间里堆了好几个大箱子的拥挤。还好,我们都有先见之明地带了睡袋。我们就在除了箱子之外的空地上铺上了各自的睡袋。然后很小心地在几个大箱子之间走动。我们除非必要,几乎很少从自己的大箱子里拿东西,生怕打好包的东西撒落一地夺去我们的睡觉之地。

不过,小明同学的包估计打得没我的好。经常看到他很自信地把一只手伸进箱子里倒腾一阵子,本想找一本书,或者证件什么的,可掏出来的不是一把菜刀就是一把炒菜用的铲子。

其实我那两大箱子装的也不尽是书,文档之类的东西。很多也是害怕到了美帝国主义之后买不上的祖国的家什。比如,我就带了一个超大的炒菜的锅,包装还没拆。本来不想带,可看到自己还有一个箱子空荡荡的,最后因为连包装一块那个大炒锅居然可以给塞进去,就让那只大炒锅随我留洋了。

后来我发现我居然忘了要带一个铲子以配合那个炒菜的锅。正好小明同志又一次证明了他的先见之明。不过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小明只带铲,不带锅。莫非那小子有预感会遇上一个同样的傻小子带锅?

我一直忍住问这个问题,以显示我得智商不在他之下。不过,似乎老天爷注定我们两个要在一起。因为我连菜刀也忘记了带。

第二天,趁着小明还在倒时差,已经在前一天就在学校周围勘查好地形的我开始找房子。

突然发现,有很多东西可以写,但如果照着这个速度写下去,《小明同志》这篇本来写给小明的文字估计要洋洋洒洒写一本厚厚的现代留洋史了。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留到以后空白的日子里吧。

现在,小明同志兴许正得意春风地开着朋友的车驶向我的家里准备吃又一次回国前的火锅。而一想到这,我不得不想到2小时后餐桌上可能升起的腾腾热气,夹杂着四川的辣味。想到这,我不禁把本该是《小明同志-下》的这篇文章偷偷改为《小明同志-中》。

我保证明天送完小明机场之后,一定把《下》完成。不管风吹雨打雷劈。

(未完,待续,下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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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圣诞了,节日的到来总是催着人们不好好干活。索性明天请了一天假。好好休息吧。

祝大家新年快乐!

小明同志(上)

一道貌似很著名的脑筋急转弯说道,?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大明,二儿子叫二明,问三儿子叫什么??(谁把?明?字改成?毛?字就是和我抬杠。)

这说明小明这个名字是一个类似Tom的非常普遍的名字。但我在国内那段漫长的求学以及工作生涯中就一直没有碰到过这个普遍的名字。这让我对书本上看到的和听到的所谓的普遍真理产生了怀疑。同时也对新中国人民在姓氏重复率太高这个问题上做出的努力产生了绵绵的敬仰之情。

直到有一天我飘洋过海来到美国,身边才冒出一个小明。一个憨憨的却充满智慧的小明。我曾试图证实那个?小?或许应该是看上去更有文化的?晓?,不过憨憨的小明同志用其憨憨的笑回绝我这莫名的臆测,再加上一句似乎开始有点印度口音的?NO?.

这两天一直有点沉迷在往事中不能自拔的危险倾向。网友也纷纷扔来玫瑰树枝,笑脸,小太阳,咖啡杯什么的,试图挽救我这个几乎失足的不小青年。

不过缅怀了那部旧车后,我还是禁不住要思念那个小明来,尽管那斯现在经常在美国,中国,印度三地到处转悠,偶尔地时候在MSN上探头探脑,但我还是要怀念那个过去和我一起生活在同一个黑暗小屋檐下的小明。小明和那部旧车一样见证了我在美国的一段岁月。他的出现在那部旧车之前,也在妻子来美之前,应该是我最灰暗的一段时间。

人们常说,刚来美国是天堂进地狱。我当初放弃国内的不错的前景和待遇,还有生动活泼的妻子,一脚踏进地狱之门,并不是为了寻找小明,而是为着一个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这个理由即便在几年后的今天想起也是那样的虚无缥缈。就像现在有一些人包括网友会问我,当初为什么选择出国,人为什么要出国(关于这一点,以后再专门撰文叙述)?如果我可以回答,那么也是几经磨练之后的答案,千万不要相信那是我当时的初衷。有的时候在做一件的时候真的就没有什么理由。而那时,所谓的过来人和非过来人的种种建议,劝阻,疑问,恭喜,羡慕,鄙夷,打击同样的不make sense。

无论如何,我还是飘到了美国。而小明成了我在遥远的美国见到的第一个同样刚从我们伟大的祖国飘过来的活着的生物。

(未完,待续,下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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